它们’没关系。”他碎碎念着,语速极快:“我的大脑不想跟我的身体产生直接关系,我的身体只想累死我自己。”“我有时候觉得我不是什么躁郁症,我应该是分离障碍,或者四重人格。”“你看,几个月前我还处在懒得刷牙洗澡下床换衣服甚至是睁开眼睛,每天只想着睡觉如何我杀我自己或者世界末日快点到来吧我真的恶心死了。”“然后是在ICU里简直自杀风气横行。”“三周前我开始频繁的洗澡洗手,如果没有你们的阻止我可以一天持续洗五六个小时。”“送过来的食物也脏得要死像是一整碗蛆在蠕动,细菌都在上面游走。”“一周前,我开始聒噪到我都想捅死我自己。”“它们太诡谲多变,我甚至给他们各自起了名字来分辨,最爱说话的那个就叫bite。”“因为每当它出现的时候我就感觉像是被狗咬了。”“但我实在懒得统一我的身体,爱是什么就叫什么,反正我也不知道我原来是什么。”“但是最近bite在向我发出信息邀请我称霸世界,不断洗脑着老子是世界第一。”“我允许它们在我这具躯体里小打小闹,但整天瞎搞就过分了。”“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他抬起头,语气是起伏跌宕般的平铺直叙,表情是透着点本世纪最极致平静的疯狂。“我在想。”“这种感觉就像是,十九年前我向上帝租了一具躯体,如今我想方设法,只想毁掉它。”这么长一段话,他只用了一分半钟,并且说的抑扬顿挫,梁绪听着都心惊。他说完,还索然无味的扯了扯嘴角。“小舅,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梁绪知道他是在问如何控制这种坏情绪的滋生。“没有。”梁绪回。少年人生起病来都比一般人激烈,混合发作的形式大多发生在女人和少年人身上,而鉴于隗洵的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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