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掺和进柔和而优美的音乐里,楼玉漫不经心的,用色粉笔堪堪描了一遍自己脑海中的画面,作为‘定稿’,直到《Pin-Up Girl》播放到第二遍时,她才落笔,画了一幅芭蕾舞者在舞台上表演的一幕,画面就定格在空中劈叉的一霎那,舞台下的观众只露出手掌,为舞者送上真挚的掌声。她只运用了黑色底图,一支色粉笔就完成了这幅画作,最后点了几笔的灯光和光鲜亮丽的舞台。楼玉停笔时,有些人还埋着头沉浸在创作中,有些甚至只是看着桌子发呆,不知从哪下笔,于是求助了治疗师,治疗师的声音真的很治愈,让人听了心情禁不住变好。“如果你实在不知道想画什么,那就用你平常疏于使用的左手或者右手,闭上眼睛或者张开眼睛也行,取决于你觉得怎样会更舒服。然后在纸上涂鸦就行了,不用担心会画出纸外。如果脑海里实在没有一个形象,那么乱画也可以,随后我们可以约个单独治疗的时间,根据你的涂鸦再详细展开加上不同的细节,把那些形象更清楚的勾勒出來。”楼玉明显心不在焉,她目光空茫望着桌底下的地板,肆无忌惮发着呆,心不在焉的,以至于后来交流分享和治疗师解读她都没怎么认真听——但与其说是发呆,不如说是感受着自己情绪的变化。但总之她走神的太明显了,后来治疗师安排了跟她单独治疗的时间。“如果用十二种颜色做你问我答,说出你的初印象,你觉得红色会代表什么?”治疗师在主座坐下来,温柔的问她,“热情?奔放?”楼玉:“嗯,还有生命力和精力。”“那蓝色呢?”“天空,舒服。”治疗师在[蓝色:抑郁]一栏中划掉,潦草写下舒服二字。“灰色呢?”“灰色……郁郁不欢?”“彩色?”“脏。”治疗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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