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室是书籍没有她所需要的,于是列了一张清单,请前男友空暇时间去公寓的书房替她把书空运过来。她预计了接下来一年都沉浸在书籍海洋中。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便到了住院的第三个月,亦是17年的一月份。这一天,她一如往常去体检中心做体检,没有像头两次那样碰到平淡沉默却隐隐嚣张至极的身影。她总觉得这人体内有两股持之平衡的力量,就像人们所说的正义与邪恶,但他要特别一些,可到底是什么,她说不出,只觉得他散发着死气沉沉的厌世气息,然而这具躯体却十分朝气,年轻。真是矛盾。楼玉做完最后一项检查便离开体检中心,此处地点偏僻,亦是整个医院里地势最复杂的一处,病的严重的,疯的,不疯的都会出现在这里,所有病人到这里检查都由护工或者护士领着。这一天,她遇到个和她一样不爱说话的女人。楼玉在走廊上坐着,那女人就站在窗户边,这边的窗子依然是焊死的,无法打开。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窗外,流连于太阳高照的天空。这几天天气不错,几日前下过一场大雪后,近几天都是夜里小雪,白天出太阳,虽然这太阳光一点都不强,只是为这世界加了几分金灿灿的一层滤镜。“你是想家吗?”楼玉掀起眼,望过去,一个坐在排椅上,距离那女人稍近的大婶发出的声音。那女人理都没理。楼玉感到好笑,发出一声冷冷的‘呿’。想什么家,只是在观察地形而已。她做完检查,护工领着她原路往回走,离体检中心有一段路后,护工便说:“去饭堂吧,这里走过去五分钟就可以排队了,今天事情有点多,一不留神就十一半点了。”于是她就独自一人去了饭堂,无聊的扯着手腕上的腕带。她的腕带是粉红色的橡皮胶,上面标识了她的姓名,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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