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糖嚼完,感觉好点儿了,“走吧,这里好冷。”“你还冷啊?不会发烧了吧?”护工跟在她背后问。“没有没有。”她说。只是不想穿那么多衣服,羽绒服太重了。
5.第 5 章
每周一根烟,这是最初说好的。更新最快每周星期五,她就伴着楼上几声鬼哭狼嚎,蹲坐在主楼某个不起眼的门口阶梯上抽烟。四楼有几个整日不安生的病人,几乎每天都在哭骂,楼玉听了几天的‘广播’,得知她楼上住着一个女人,一个怀疑丈夫出轨的妻子,她的丈夫是陪护,可一旦丈夫需要去上班而远离她视线时,她几乎瞬间瞪眼,发了疯般的哭骂,控诉着丈夫找小三,找雏妓,还要请护士和同一房间里的病友为她讲理。楼玉闭着眼都能想象出妻子狰狞的神情,丈夫怒不可遏的低吼,还有病友们无奈的态度,这种情景每天上演两次。一次是丈夫去上班,一次是丈夫回来。楼玉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她的男朋友和经纪人分别来探望过她,经纪人让她在这里好好治疗,身体是最重要,康复后再回来,她永远爱她。男友给她带了许多吃的,还有很多书,外加一张流量卡和一条女士烟。这里环境偏僻,信号不好,没有wifi,虽然流量卡的用处不大,但她还是收下了。收下后,她先点了一根烟解决烟瘾,然后对男友说:“你不用等我,知道吧?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好,治疗时间太长了,以后说不定也会复发,你父母肯定也不同意,我也伺候不了他们。”“你——你想让我等你吗?”男友问。楼玉抽烟的样子,是这世间不多得的一幕,一个女人连抽烟也优雅到极致,究竟谁见了不会为她心动?他曾经也是这么丢去这一颗心的,就在半年前,一位友人的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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