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都行,这张表下有相对应的咨询师名字和门牌号,就在这栋楼的一楼。他们随时都在,半个月排一次班,你觉得谁说话好玩,有用,让你感到舒服,你就找谁,每个都可以试试。”“不要因为一次聊的不愉快就放弃心理治疗,咨询师不是机器,缘分这种东西很难说,所以一切按你的标准来就行了,直到找到你认为可以的,就能和这位医师定下次的见面时间,同样医生也是,对病人来说,医生和咨询师的跟进是很重要的。你要是对你的医生有意见,可以到护士站申请换医生。”楼玉:“嗯。”“当然了,主要还是得靠吃药来改善和控制,这个才是治疗之本。心理咨询的方式没法改善脑内递质和受体表达降解量的,靠聊天来改善未免太异想天开。”楼玉没说话。跟在院长身后参观病房和环境,高跟鞋咯咯的响,沿途有小孩跟在两人身后,她回头看着那小孩儿,是个豆丁眼。“没关系,那不是精神病人,不会伤害你。”院长说:“他是我们这儿一个老护士的儿子,只有寒暑假和双休才呆在这儿。”“他母亲不看着?不会有危险吗?”楼玉看着他,目测是在念小学五六年级左右。院长笑道:“哪能啊,能住在这个病区的患者都是很温和的,不会主动攻击人的这你大可以放心,一般有攻击倾向的我们都会转移病区,将其转到重管室、隔离区。”“自残自杀倾向呢?”“严重的一样需要转重管室,不严重的话就绑起来。绑在床上,绑在走廊的排椅都可以。一般该病区有自杀倾向和自残倾向都是在发病中,抑郁发病中的我们都会绑起来,等到该病人不再消极,不再企图自杀为止。”“好吧。”“楼老师,在你来之前,我们有了解过你目前的情况,也有和在院外长期追踪你病情的医生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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