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翔盛气凌人,丢了一根在宁珩手里,然后吩咐钟点工保姆把蓝釉瓶拿上来放在金丝楠木大茶几上,看器形是个橄榄瓶。
姜百万看见保姆赤手空拳拖着贵重的瓶子而来,心都操碎了。要知道,她导师李长安教授触碰任何老物件,都恭恭敬敬带着白手套。
宁珩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却没有点,用眼神示意百万上去拍几张照片,初步估一下价格。
鲍昱翔伸出两根手指,吐出一个烟圈,“我的心理价位是两千万。”
吃人不吐骨头的宁珩微笑着点头,接过钟点工递来的碧螺春小抿一口,顺手把烟放在一边。
一个是宝能制药鲍国胜的独生子,一个是御通集团宁殊贵的小儿子;一个张狂,一个内敛;一个盛气凌人,一个稳若泰山;一个常在脂粉圈打滚,只想醉生梦死拼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一个在大哥病逝后接手处于危机之中的御通制药,获得赞誉声不断。
姜百万不清楚宁珩操控的无硝烟战役已拉开序幕,从包里拿出单反上前拍细节图,摆弄几下后却发现根本开不了机。
她并非从没用过单反,在吴财运的网店兼职时,那些个鼻烟盒、烂门槛的照片都是她拍的。她打开电池盖一看,里头竟然没有电池,翻遍了相机包也找不到。
宁珩看了一眼蹲在茶几前半天没动静的姜百万,想到昨晚在车里里捡到的痔疮膏,目光不禁又瞟向她的屁股。因为痔疮膏遗失,难言之隐发作了吗?还真是可怜呢。
姜百万挺着急,来不及思考这究竟怎么回事,当务之急是赶紧拿手机拍点照片回去。她硬着头皮掏出手机,拍照时却觉得这瓶子有点不对劲。深蓝色很刻版,不大气,拿起来掂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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