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费和众多富家子弟,供餐丰富且具有选择性,她入学就想办法运作了单人宿舍,时不时还能自己开个火。
但是回来后就不行了。
她当然要上桌和家人一起吃饭,要点餐也可以,但是如果要亲自动手,那就是在挑战母亲的神经和自己的耳朵。
“克里斯,你在城里,想必去过很多俱乐部啦,会打什么牌吗。”
克莉丝终于从那盘龙虾布丁挪开眼,看向戈丁先生。
“是的,我会打惠斯脱。”
“那太好了,我们这里正好有三位,宾利先生,你打惠斯脱的?”
宾利连脾气也与简相仿,非常捧场点头。
父亲在一边向她使眼色,知道宅男懒得交际,等会只想清净一会,克莉丝只好应承下来,等饭后作陪与他们打两局。
最后克莉丝只用了一点烧鹿肉和鳟鱼,上甜品时又吃了一大碗干酪冰淇淋,才觉得从龙虾布丁的心理阴影里活过来了。
饭后女人们一般会先下桌去会客厅,男士们则留在饭厅,开始喝酒抽雪茄,聊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
至于男人之间的话题就很宽泛了,不管是什么时代他们都爱故作高深聊政|治,或者交流一下各自的债券和投资信息,有时候还谈女人,开开黄段子。
克莉丝在俱乐部时呆惯了,听他们说些引人发笑的言论也是种乐趣,不过那是伪装所迫,不这么干显得不合群。在自己家她可没有吸二手烟的打算,仗着年纪还小,只喝了一杯潘趣酒就先借口离席了。
回到会客厅时,女士们正围成一桌聊天,简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