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终于有点孩子样的“儿子”,面上浮起一丝惊讶。想到她自小就被迫懂事,没想到是因为这个才露出一些本性来。
到底是自己倾注了最多心血和担心的孩子,班纳特先生放下眼镜,长叹了一声。
他看向她,语气复杂道:“你们年轻人怎么玩都好,我就不搀和了。”
克莉丝一愣,瞬间明白他顾及着有管家在一边,表面是说打鸟,其实是指自己这四年通过了,忍不住露出衷心的笑容。
“谢谢,爸爸。”
班纳特先生是一个生性懒散的人,甚至还有些拖延症,连家事都懒得管,更别说自家产业。不是大事他极少过问,多交给男管家处理,所以浪博恩的收成虽然一般,佃农却过得很自由快活。
打猎的是两家的小少爷,班纳特先生不来,那些佃户们也就都不好意思过来,干脆打发自家孩子作陪,都嘱咐他们机灵一些,小主人是从城里念书回来的,与其他乡绅家的公子哥和民兵团那些红制服都不同,不要什么样的粗话都往他面前说。
于是,上辈子没机会,现在克莉丝切实体会了一把入城青年返乡的心情。
都是年轻人,还处在迅哥儿和闰土能当好朋友的青春年纪,加上克莉丝并没太大架子,很快气氛就热起来,都七嘴八舌好奇问她伦敦什么样。
哈福德郡离大伦敦近,所以不算十分闭塞,老人安土重迁,年轻人却对大都市很是向往。
克莉丝只简单说:“空气不大好。”
虽然这些孩子留在浪博恩也是被她这个地主“剥削”,但是换到伦敦,他们同样只能在资本家的血汗工厂打工。这年头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