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大声抗议时,她们就一拥上来,用嗅盐熏得她半醉,然后七手八脚将她抬回房间。
望着那盘子东西,莉迪亚终于被叫嚷不停的胃打败,才试着咬了一口,她呸地一声就吐了出来,不小心咽下的那点碎末还刮得嗓子生疼。
莉迪亚鼻子酸了:“反正,威克姆才不会给我吃这种东西。”
克莉丝点头,冷静说:“没错,他只有更糟的东西给你吃。”
“我看过家里的账簿,你一年生活费是一百镑。结婚后,要保证现在的生活是不可能了,因为威克姆到处欠债,你呢,只有一千镑的嫁妆,还得是妈妈从自己的嫁妆里预先支给你。”
班纳特家在整个英国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也是哈福德郡数一数二的乡绅。作为浪博恩的所有者,他们的父亲班纳特先生每年有两千镑的地租收入。
两千镑是什么水平?就克莉丝知道的,全英国也只有两百户人家总年收入超过五千镑。
克莉丝所在的哈罗公学,作为全英一个数一数二的中学,在这个教育识字还是奢侈品的年代,一年学费是十镑。这个数字在现代看来很小,但是同时代,三十镑就能使全家一整年衣食无忧,中等家庭的年收入大概也在这条水平线。
相比起大部分早早进城在工厂打工,或者下地耕作的女孩子,莉迪亚已经是个娇小姐了。
不过莉迪亚根本听不进去,捂着耳朵像是偶像剧女主一样跑上了楼。
“我听不懂,反正你根本就是耍赖,我要告诉妈妈,你欺负我。”
克莉丝这时候总算领教到,为什么伊丽莎白在信里说她“固执任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