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傅钦烨他如今什么也没干,一心玩起了木雕,手掌大小的木头,一开始,傅钦烨刻一个需要一天,如今只需要半天就行,整个御书房里,摆着的全都是木雕。
各种各样,形态各异的,秦驷。
沈德宁在一旁看的有些心疼,规劝傅钦烨道:“皇上,您就别再作践您自个了,看看您的手,都伤成什么样了啊。”
傅钦烨理也不理,一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木雕,木雕上的秦驷嘴角微微上翘,眼里似乎带着万千光华一般。
傅钦烨看了片刻,伸手抚平了她身上的木刺,又把她跟其他的木雕放在一起。接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把千烦叫来。”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令人难以察觉的感伤。
沈德宁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傅钦烨一眼,往外走去。
他一走,傅钦烨立刻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脸上全是绝望,他伸手将他刚刚雕刻好的那个秦驷拿在手中,摩挲了片刻,接着放在心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千烦来到御书房时,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他上前两步,乖乖行了一个跪礼。
傅钦烨睁开眼睛:“你起来吧。”
千烦站起身,来到傅钦烨面前,看了一眼那一桌子的木雕,心里一沉,斟酌片刻后道:“皇上何必如此,皇后娘娘说不定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必须要那一天吗?”
千烦被打断了话,疑惑地看向傅钦烨。
傅钦烨重复了一遍:“如果想要送皇后回去的话,一定要是那一天吗,朕和皇后大婚的那日?”
千烦不明白傅钦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犹豫着道:“是那一日自然最好。”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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