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边把手中的襁褓递给陈太妃,陈太妃情不自禁地接了过来,然后看向怀中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蛋。
女子侧立在一旁,垂头不语。
傅隶则冷声说道:“傅钦烨这是什么意思,不知从哪抱过来的一个野种,也能说是我的孩子,真是笑话。”
陈太妃则颤抖着将襁褓打开,看了看孩子的脸,脸还没有长开,小小的一团,看不出来什么,她想了一会,又拨开他的耳朵,看了看他的耳后根。只看了一眼,陈太妃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又将那襁褓给合上。
她站在那里,紧紧抱着那孩子,好像这孩子是什么让她害怕的东西。她也确实感到有些害怕,刚才在黑暗中听见的所有声音又朝她涌了过来,好似她一个人孤立无援,正站在一个充满危险的房间之中。
还是大程公公唤了她一声,才将她唤醒过来。
陈太妃看向傅隶,眼里露出一丝不安,随后她对傅隶说道:“九郎,你以前是不是说过,你们家的孩子,耳根后都有红斑。”
见陈太妃真相信了,傅隶不禁有些气闷:“傅钦烨他什么做不出来,找一个耳朵后面带红斑的孩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更何况还能用颜料画出来。”
这时,那个抱着孩子来的宫女适时出声道:“婉君让奴婢向您问声好。”
听见婉君这个名字,傅钦烨如遭雷击,他不断地重复道:“那个女人,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陈太妃看着这样的傅隶,顿了顿,突然将孩子还给女子,然后掩面而走,傅隶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出声。
她走了,大程公公自然也不能留下,他看了那宫女两眼,追着陈太妃离开了。
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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