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钦烨低下头,他哪里说的出口,这些天里,他听见的,全都是别人对他的歌功颂德。他眼见着不知道多少人看他的目光也都充满了感激,以前他走在街上,那些灾民都会上前拦路,现在,所有的人一看是他的车架,都会让开路。
志得意满倒说不上,但傅钦烨却感觉到了以前从不曾感觉过的喜悦。
秦驷伸手抚了抚他的脸,凝视着他道:“要么出去说你要走了,然后大大方方地弃江西的难民于不顾,要么就去告诉他们药材没了,说你会加急从邻省调过来。你选哪个?”
傅钦烨却摇摇头:“调不过来的,江西三面环山,想要从别的地方调来物资,在路上花费的时间就要一个月之久。”
秦驷一愣,倒是没想到江西的天险,这也难怪,前身秦思本就是个娇小姐,别说是江西了,让她说京城是个什么样的,她也说不出来。秦驷也只是从傅钦烨嘴里听说了些江西的情况,若江西真的是三面环山,来的路上又有匪祸,加上征集物资也需要些时间,恐怕等到药材真的到来时,时间就不够了。
门外的喧嚣渐渐大了起来,已经有人在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徐子涛家的下人已经和宫女太监一起准备好了早上给灾民吃的东西,还有傅钦烨昨天决定开始分发下去的米面。
他曾说过,今天就开始让灾民恢复平时的生活。至于那些外来的灾民,也在城外搭了住处。
秦驷给傅钦烨整好衣裳,随后拉住他的手道:“走吧。”
傅钦烨一下警惕起来:“去哪?”
“自然是去告诉那些灾民你的决定。”秦驷不容置疑地道,傅钦烨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不能遇事逃避,无论他做了什么决定,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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