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歉然道:“怀兄……”
“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日……”古骜苦笑,想起怀歆那天思念父母而枯槁憔悴的模样,道:“那时你身体不好,我怕与你说了以后……”
怀歆低下了头,古骜发现他眼底又布满青影,怀歆垂目看着自己的布鞋,道:“我今日知道了,来寻你,你却不在。”
古骜感到满心的愧疚,道:“怀兄……外面风凉,里面坐吧。”
怀歆摇了摇头,月光洒下,落在他身上,辉色青白,更显了寥落,沉默了半晌,怀歆又道:“我上次向汉王谏言,说到虞太守的事,汉王当时说,容再议,如今汉王想好了么?”
古骜道:“那件事我心中已有定议,你莫要忧心了。”
怀歆忽然笑了起来:“……原来汉王倒是找了这么个法子,与虞太守交心,只是当年云公子苦恋了你那么多年,你却丝毫不假辞色。之前我还见云公子送给汉王的腰带,你系在腰上,如今换了虞太守送你的王服,倒是再也看不见腰带了。”
第110章
“怀兄……”古骜有些难过地道:“你说得这些,我又何尝不知?我至今不敢忘记恩师山云子的教诲,他曾托我以承远殿中众先人遗志,我可曾一日忘怀?……云公子赠我那缕腰带,乃是书院古锦所制,其中意蕴,也正合了山云子他老人家对我之殷切所托所期。如今我这身王服,难道不是为了伸天下之志?我愿北上抗戎,扬名四海,难道不是为了云公子能死得其所?”
“你醉了,一身酒气……”怀歆凄然道,“一派胡言乱语。”
古骜道:“我哪里胡言乱语了?我若是一直守卫在山云书院,断不会让云公子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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