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风吹来,窗叶发出嘎嘎的响声,安静又诡异。
台架上的蜡烛,突然熄灭。
屋子霎时陷入黑暗,略感不适的丁意皱了皱眉,唤了两声,迟迟听不到慕月时的答话,她就惺忪的睁开眼——
房中视线昏暗,月纱白的床幔随风晃悠着,有点萧索阴凉。而就在她目光定住的那一刹那,只见隔着纱幔的墙角出现了一个阴暗暗的人影,似乎正直勾勾的盯着木床的方向。
人?
三更半夜,哪里冒出来的人?
丁意睡意顿时消失,忽然背脊一凉!
她猛地坐起身,厉喝:“什么人!”
“我……是这个屋子的主人。”那衣衫褴褛的女子声音嘶哑又疲惫,僵僵的环视周围,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