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说着他便吩咐车夫给赵源让了道。
或许是他今日太志得意满了些,最后一句显得有些画蛇添足,露了破绽。
赵源混到现在也不是一根筋的主儿,陈庭多此一举的最后一句令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注视着陈庭:“稚一,这……莫非是大长公主的意思?”
“大长公主的意思?”陈庭心中一跳,知道自己刚刚说得太多,面前不显,反而适时地茫茫然了一下,然后表现出刚刚反应过来的神情,摇头苦笑道:“殿下远在千里之外,哪会给我什么指示?不过是我自己痴心妄想,不说了,不说了。是稚一多事,赵大夫莫怪。”
他的笑容晦涩,显得颇为失落,赵源不由得起了惜才之心。
他是知道面前这个人的才华的,也知道他曾是司马妧的军师,十年前收复嘉峪关、荡平北狄之战的背后,都有他出谋划策的功劳。
这样一个人物,早年因为左手的先天肌肉萎缩而堵住仕途,现在又因为是大长公主的人得不到重用,何其可惜?
赵源和司马妧并没有多少交集,可是陈庭对司马妧的忠心他看在眼里,倒也觉得能令这种人才如此忠诚的公主,人品定是不差的。
换帅吗?
若是这回增兵还不成功,恐怕他拼着老命也要让司马诚同意换帅,不然国库这边迟早会被水灾和兵事这两条线给耗空的。
唉,今年的这个年,恐怕不好过啊。
赵源抬头,看见平阳巷中从墙上伸出来的银杏树正簌簌掉落金黄落叶,内心顿时有了几分悲秋之感。
彼时,司马妧正在石门城的老百姓的围堵下回不了家。
她知道自己的气质不是平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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