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说出那个禁忌的字眼时,顾乐飞有些紧张,又很是兴奋。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是如此期待有人说出这两个字,尤其是她。
毕竟这个念头,他并不是和陈庭谈过之后才有的。
大逆不道的种子一直埋在心底,只等合适的条件生根发芽。
司马妧就是那个合适的条件、完美的契机。
所以,顾乐飞虽然从来不敢问,却其实很想知道司马妧本人对这件事的态度,毕竟他和陈庭已经先斩后奏,开始为她谋划。
谋逆?
他的这个侄女,说话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直呢。
“如果你想,也未尝不可。”司马无易唇角微勾,眼角笑起浅浅的鱼尾纹,他云淡风轻地说出惊世骇俗的话,仿佛谋逆真的像话本里写的那么简单,带几个暗卫刺杀掉皇帝就能登基。
本来嘛,谁做皇帝他都无所谓,横竖都是司马家的孩子,若是司马妧,他看得还顺眼些,有何不可?
他的心理负担比顾乐飞的还要小。
可是司马妧本人却不这么想。
她摇了摇头:“我如果想,早在他卸我兵权的时候便该起事。”
“不,情况不同,”司马无易纠正她,“那时候你没有理由。”
现在却有了。
司马博就是最好的由头,通敌北狄就是最大的罪过。
司马妧沉默下来。
她不知道司马无易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的这么想。
可是她的想法却没有那么复杂。
“我与兄长的关系并不亲密,说我冷血也罢,我的确没有什么报仇的欲/望。换掉一个皇帝的代价会是无数人的白骨,而且它是个坏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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