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来。他也没有发现身边有可疑的人跟踪,这与寻南墨和林炎的推理有些出入。
“问题出在哪里呢?”林炎站在蜡像馆门前,盯着附近忙碌的警力,总觉得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放过与救赎。”寻南墨暗自在心里默念着,看向面前的白板。
林寒听他分析道:“先‘放过’才能有‘救赎’。凶手与‘五月凶手’的本质区别,是她在替钱云找杀害‘贡德’的凶手。所以,整个案子里最无辜的是和钱云没有一点关系,只是想得到钱云的‘彭高乐’。”
“可他有威胁的行为。”林寒不赞同。
摇摇头,寻南墨写上了‘sam石’的名字,“彭高乐只是威胁‘五月凶手’,却没有伤害钱云。”
“可是,他如果得到了钱云,就有可能让钱云在感情上受伤。”
“钱云并不喜欢他,所以,如果‘五月凶手’不帮忙,彭高乐会很难接近钱云,就不会给钱云带去伤害。”
仔细一想,林寒觉得寻南墨说得有道理。彭高乐只是一厢情愿,他根本得不到钱云才想起用威胁‘五月凶手’的方法,所以,他并不直接对钱云造成威胁。那么,他确实是这个故事里最无辜的死者。
所以,凶手放过了和他身份对应的‘sam石’。
“这样,凶手的计划不会被打乱吗?”林寒追问。
寻南墨拿起笔又想到一个人,“凶手要完美的复制这起案件才能表达她对钱云的爱意,所以,放弃了sam石,就要用其他人代替,这个人,就是‘彭高乐’与‘周廉’的结合体。”
“一个无辜者和一个潜在威胁的结合体吗?”
看向表述准确的女人,寻南墨浅笑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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