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又像是要和好。
“妈,我的意思是静观其变,看这刘芳到底耍个什么花样,有啥子目的,这样我们也好对症下药,倘若她是真心的,我们再做打算。”这后半句话说出来也就为安抚苏母的心,这刘芳断然不可能是真心的,她可以打包票。
苏然端了两张小板凳和苏母坐在屋檐下边,手里拿把扇子摇啊摇的,“嫂子你累不?这木头桩子可得费点力气才劈的动呢。”
刘芳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死,看着两人坐在屋檐下,手里还拿着把扇子,笑的甚欢,她心里头恨得如猫儿抓似得,但是也只得忍了这一时。“是啊,也不晓得这木头桩子妹妹哪儿找的,这多难砍啊。”
“这个啊,上回张大叔送的,直接用板车拉到家里来的,我没费什么力气。”苏然说这话就是存心想要气死这刘芳,看这刘芳到底还能撑多久。
本就不爽的刘芳一听这话更加不得劲儿了,合着辛苦都是别人的,她就捡便宜一点事儿不费就得现成的啊,她索性也将斧头一扔,用手扇着风走到屋檐下边。
“嫂子你咋不继续劈了?”苏然假装不解的问道。
“歇会儿,你看你嫂子我这满头大汗的,先歇会儿等会再去劈。”等会儿鬼才要再去劈呢。
“嫂子,不是妹子说你,你看你这才做多少活儿就累着了,怪不得村里人都说你是个好吃懒做的呢。”
“妹子这说的哪儿话,别听村里头那些个长舌妇瞎说,你嫂子可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能干,当年你哥也是看中我这一点才非要死乞白赖要娶我。”刘芳说道这里将下巴扬的高高的。
“噗。”苏然一口茶水给喷了出来。啧啧,树不要皮必死无疑,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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