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空隙都没有,连穴心嫩肉都动弹不得,此时偏偏又听见沈无忧淫秽的取笑,岳灵心中涌出淡淡的羞耻感,同时却有更大的快感,从两人性器交合处传来,像波浪击岸,涟漪泛滥。
岳灵尖叫,浑身痉挛,尤其被塞满的花穴,更是用力绞了起来。
沈无忧猝不及防,整根肉柱被挤压到极点,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袭来,他狠狠掐住岳灵的雪乳,猛然发力狂干,操到两粒肉囊都不断拍着岳灵大腿,水液四射,啪啪作响。
恨不得把身下柔软的女体揉进自己骨血内,更恨不得连肉囊都挤进那处销魂洞里。
听着岳灵销魂的浪叫,沈无忧干红了眼,"操,你生来就欠男人干!"
"啊──顶到了,嗯,顶到了呀啊啊──"岳灵尖叫,猛烈的高潮潮水般涌过来,将她灭顶,一股蜜液从她穴内涌出,失禁一般,全洒在沈无忧正卖力冲撞的圆柱顶。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