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轻轻扳开了药箱上的铜质扣,然后取出了镊子棉花碘酒什么的,开始给我处理伤口,还一边温柔地对我说着话。“Mags怎么让你一个人给Stafford家送东西呢?上一次饥饿游戏之后,Ron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悲痛能够多么严重地改变一个人。”
“幸好是我去送东西了,而不是Mags。Mags要是没站稳而摔倒了,事情可就比现在要糟糕多了。”我抬起眼睛看了一下Finnick,他正站在沙发靠背的另一边,看着他的母亲给我处理伤口,我又说:“多亏了Finnick,不然我就要这样走回胜利者村去了。”
“你下一次去帮Mags送东西的时候,叫上Finnick一起吧,起码他们不会再欺负你。”
我感到四肢都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不知道是出于激动还是惊讶,还是尴尬,还是什么别的情绪。让Finnick Odair来给我做保镖?我的天,这简直是我不可以有的念头,那种连想一下都不可以的事情。再说了,说不定他们会更讨厌我。前几天,学校里才有女孩子愿意跟我结伴吃午饭,我可不想就这样没了我的女伴。
“谢谢您,Odair医生,可是我想我自己可以的。Finnick还得去渔场,不能跟着我走来走去的。”
Odair医生看了一眼Finnick,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我看见一个金发的小姑娘走下来,那是Odair家的小女儿,Finnick提到的那个Felicity。她跟她的哥哥长得很相像,只是更加柔美,而且她得到了Odair医生的金头发。Felic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