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先是纳闷，看清来电人后顿悟，“喂？钟导演。”
夜风舞举手投降。
“嗯，我们回国了。”程夏继续道，“住在奥古斯丁先生投资的私人酒店……表哥已经睡了……现在？喂！”
夜风舞和他对视。
“sorry，但是我话还没说完，钟导就挂了电话。”程夏很无辜，“他半个小时之后到。”
夜风舞：“……”
“不然装病？”程夏良心建议。
“那下次呢？”夜风舞问。
程夏语塞，想了想又头疼：“钟导演这部电影找了三个主演，没有一个愿意加入，连穆总都拒绝投资，为什么他还要这么矢志不渝。”
“这就是艺术家和你的区别。”夜风舞靠在沙发上，“明天的发布会在哪里开？”
“就在楼下。”程夏指指地板，“奥古斯丁先生安排的。”
夜风舞点头，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阵。
“你不生气吧？”程夏小心翼翼地问。
“我？”夜风舞重新睁开眼睛，“为什么要生气？”
“你似乎不喜欢被别人干涉生活。”程夏撑着腮帮子蹲在他身边。
“这段时间可以例外。”夜风舞坐起来，“不仅仅是为了我和你的安全，也是为了能让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