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抗拒着什么,可以说是极力把自己缩在自以为是的一个安全范围内。
“跟你没关系。”安宁说。
程宇上前一步:“把你那里的钥匙给我,我替你搬。”
“不需要!”安宁几乎是大声吼了出来,她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要不然所有假装的坚强都会崩溃。“麻烦你,不要再管我了,我真的不好玩。你有钱有时间,随便就可以找一个女人玩,算我求你,放过我。不要再管我。”
“为什么你认为我是在玩你。”程宇认为安宁的心里藏了一个秘密。
“难道不是?”安宁苦笑,“好吧,如果你真要我住在这里,我可以住在这里,但有一点,我不交房租。”
程宇认为这是一个进步,能让安宁先住到这里来。看上去如此温馨的居室,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一个陷井。啊,安宁啊,你要往陷井里来啊,安宁,安宁。
安宁仿佛听到了某个声音,那个声音警告她不要搬到这里来。没关系的,安宁在内心默默地说:真的没关系,我看得清什么是陷井,什么是圈套。上过一次当,不想再吃第二次亏。那是无法形容的痛,伤疤还没愈合,怎么会忘呢。
一米阳光,照不进心房。安宁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看得清自己的立场。至于程宇,安宁偷偷看了眼程宇,明白一切不过都是假相。
看完房子,程宇还有时间去吃早饭,还问安宁平时吃什么。安宁平时吃得最多的是在一个老婆婆那里买的鸡蛋饼。里面会塞根油条,加根香肠。撒上葱花,抹上甜酱。阿婆的价格始终没有变过,而且量也很足。
程宇咬了一口鸡蛋饼,“嗯。”他瞪大眼睛,“很好吃。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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