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犁、耙、辘、杵,样样能使;上山下地,事事在行啊。过两年哩,等你完全能够独挑大梁的时候,爹就省得操心啦!那时,我真要带着你娘,一身轻松,乐得逍遥,学学陶朱公泛舟江湖去喽!”江繁远笑起来。
“爹啊,您一向正身洁己,敦品励行,女儿要学习的时间还很多,怎么可以把担子一交就不管哩!假如那样的话,女儿肩上的担子,不是就成了下雨挑稻草——越挑越重吗?”江爱真继续追问。
“到了你挑起雾阁的担子就像挑稻草一样,爹就是多余的喽!”
“本来有爹挑雾阁这个担子,那就像挑稻草一样轻嘛,但是爹要把担子交给女儿一个人挑的时候,女儿不会的东西,不就成了那些加重担子、从天而降的落雨了吗?!”
江繁远嗔爱地:“鬼丫头!担子重了也要挑着啊,你总不能撂挑子吧?
“担子太重,承受不了的时候,也要暂时放下歇一歇啊。”
“哈哈。”
……
张天强和张天富到“半天崠”出工,正好在古堡镇巷道里碰见十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