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直跪着,也有几个平素与她要好的动了动替她求情的心,只是实在摸不准大小姐现在的脾气,一时也都不敢前往。
白露跪了一个时辰,人早已不复先前的劲头,莫说背挺不直了,连人都是跪坐的状态了,若不是心里还有根弦绷着,她早就瘫在那里了。
她有心向凝洛认个错服个软,可是又有点不敢。
再说她总觉得这位大小姐哪里不一样了,回想起之前看向她的眼神,她就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待到取饭的婆子将晚饭送到了凝洛房中,白露才总算有了站起来的机会。
送饭的婆子自然也看见了廊下跪着的白露,幸灾乐祸地一笑便拎着食盒进屋去了。
平时她和白露素来是丁卯相对,谁也看不惯谁,这下子白露遭殃,她可是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