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不好说,妄下结论是大忌。
江舟把锦囊递给林菀, “确实,但我个人认为可能性很大。”
“你们说潘王爷还活着吗?”徐忧语调微扬:“他会不会已经死在斗城里了。”
“没死。”傅予安将目光从枇杷树上收回,“他应该早就出城了。”
徐忧当下就不乐意了,她本来就看傅予安不顺眼, 这下有了借口发挥, 一拍桌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傅予安, 嘲讽道:“我听说有些人啊, 连躲着都能被邪物掳走, 还已经结了金丹呢,我看连苏长老上个月刚收的弟子都不如。”
她瞪了一眼傅予安, 又道:“是我就随便找个山崖跳下去了, 省的给门内丢脸抹黑, 还叫旁人说我们逍遥门掌门之徒连个邪物都斗不过。”
林菀心里一凉, 恨不得把原身抓过来狠狠揍一顿, 好好一姑娘给她一洗脑,就跟进了传销组织似的,一个劲儿地针对傅予安。
她原本也没指望徐忧立马就能对傅予安改观,但想着徐忧那么听原身的话, 她在门口说的那些话怎么也得管上一阵子,万万没想这才半个时辰都不到就失效了。
她张了张口,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