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傅予安一袭白衣立于树下,枇杷树低处的枝头轻轻压在他肩上,暖黄色的光从树叶缝隙中落下,树影斑驳,他抬手点了点饱满的枇杷,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远远看去宛若一幅水墨画。
“师弟。”林菀轻声唤道。
傅予安侧头望过来,看见来人迅速敛起笑意,朝两人点点头,“师姐。”
徐忧不悦地皱起眉,低声道:“江师兄怎么还叫了他。”
林菀瞥了她一眼,“忘记我在斗城里和你说的事了?”
徐忧垂下头,蔫蔫地说:“我没忘。我就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徐忧撇了撇嘴,“师姐你为什么突然对他那么好?你以前不是一向都不管他的吗?”
林菀当下就想狂吼:因为我得靠他回家啊!!!
然而她也就只敢想想。
“没有为什么。”林菀道,“我说了,大家都是同门。”
徐忧还想说什么,静室的门被人从内拉开。一个身形高挑,面容俊秀的男子走了出来,朝林菀作了一辑,“师姐。”
他又道:“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