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再加上长时间没见,一时也没有话题。
考虑到他们舟车劳顿,夏时等宋天遇洗澡出来,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榕城又进入到了雨季,最近天气多变。刚走到外面,一道闷雷炸开,闪电划破长空,宛若一道惊鸿。
夜色有些骇人。夏时心一紧,自觉加快脚步。
“你是怕打雷还是在怕什么?”宋清则忽然从后面慢慢跟上来,看起来心情相当的好。
抽冷子冒出来的声音吓得夏时差点跳起来。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加快脚步。
“是爸爸打电话让我过来送你。”宋清则视线跟过去,话里满是受伤,“你这么对我,可真让人伤心。”
夏时忍无可忍,打断他的独角戏:“宋清则,你是不是有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