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悦虽然烧得头重脚轻,但依然不忘一路上叽叽歪歪地抗议县长的“禽兽”行为,她高烧后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就像锯子拉在旧木桩上,听着都带血丝。饶舜皱眉扔下一句“闭嘴,再说话就开除了你”,终于成功地让清悦安静了下来。
到了医院,挂号、看病、打针、输液、清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人形麻袋,被饶舜扛着上上下下来回跑,新县长进了医院也是雷厉风行的作风,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人安顿在了病床上。
清悦是感冒引发肺炎,体温计都烧到头了,为了保险起见,医院建议让她住院治疗几天,饶舜二话不说又把假条多签了好几张。
他在医院耽误了一个多小时,手机都快响成了热线电话,清悦打了退烧针,头晕得好了些,便十分识大体地讲:
“饶县,您快去忙正事吧,那边没有你坐镇,得乱成一锅粥。”
饶舜回头就看见清悦好死不死地把手挪来挪去,一线鲜红的血丝顺着输液针头回流上去。他重重地按下那只不安分的手,呵斥的话还没出口,那边手机又响了。
一看屏幕上的号码,饶舜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丢下一句“好好待着别乱动”,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谁知这一出去他就再也没回来,清悦倒是巴不得他不回来,毕竟这家伙阴晴不定且随时有潜她的风险,和他待在一块整个人血压都要不稳定了,实在不利于病情的康复。
所以清悦倒是难得地过了几天清闲日子,并且在他住院的几天里,饶舜还大发慈悲地给林杰也放了假让他来照顾病号,于是,清悦一手挂点滴一手吃美食,住院住得好似进了天堂。
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