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打采。
这时候,楼房后面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白衬衣、牛仔裤,踩着一辆半新的自行车。依旧是青春挺拔的身形,就是眼睛上一圈黑眼圈,脸色看起来比前面几位也好不到哪儿去。
没办法,林杰也是那场大会的受害者——晚上十二点被叫起来做夜宵,也算是悲催到家了。
他看见清悦,还是像平常那样刹了一脚,礼礼貌貌地问候一句:
”早啊,清悦。“
清悦重重地拍了拍林杰的肩膀,在他身上找到了几分”同病相怜“的革命友谊,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轿车离去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万恶的统治阶级迟早会被苦难的人民推翻!”
话音刚落,她裤兜里的手机冷不丁地叫了起来。
清悦的手机既开了响铃又开了振动,在裤兜里又唱又跳的活像个电动小马达,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她“啊?”了一声,接着就见她滑下了接听键,手机在耳朵边上挨了半分钟不到,只听她又“啊?!!”了一声,语调比刚才还拔高了几度,仿佛是天大的不可思议。
手机那边的人也是个中气十足的,讲话声不开免提都从听筒里飘了出来。林杰站的近,一下子就听出了办公室主任的声音:
“是有疑问吗?那我再重复一遍:刚刚接到饶县的通知,要求从今天开始,将收发室搬到县长办公室,以方便领导随时查阅报刊资料,收发室工作人员清悦,也从今天起在县长办公室工作。”
林杰以为自己听错了,忙不迭去看清悦,只见清悦也和自己一样,一脸的懵逼。
只听见电话那头还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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