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慌忙加入埋头记笔记的大队伍里,一下也没有抬头乱瞟了。
好在饶县说是“简单谈几点”就真的只是简单地谈了几点,深入浅出言简意赅地一番话不到半个钟头就收了尾,离饭点还差将近两个小时,会议就结束了。
清悦想把钢笔还回去,磨磨蹭蹭走在最后,却见主席台上几位领导交谈甚欢,半点要挪窝的意思的没有。
这时候林杰又可怜巴巴地贴着清悦,求她没事就去厨房帮下忙,开会耽搁了太久,他怕做饭时间紧,忙不过来。
清悦一向心软,知道林杰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让她去厨房帮忙的,所以一口答应了下来。
至于钢笔……
清悦看了眼手中,黑色的笔杆泛着金属的冷光,摸上去颇有质感,上面看不出什么loge,但莫名有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把钢笔揣进裤兜里,清悦心想:反正一时半会也不回去,过几天再还也不迟。
没想到,说是过几天,却不知要等到第几天。
这位饶县大概想人如其名,把上古明君励精图治的风格发扬光大,从上任的第一天开始,就大刀阔斧的修订管理制度,不少曾经拖了又拖的项目纷纷提上日程,光是政府常务会就开了好几轮,大大小小各个部门都领到了“军令状”,政府大楼里的几个股室更是“白加黑”的加班,一班人马被这个帅哥县长折腾的嗷嗷叫,帅哥本人更没闲着,白天开会、调研、四处奔波,晚上还关在办公室里写报告,批公文。
清悦实在觉得犯不上用“还钢笔”这种破事来打扰日理万机的饶县,因此那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