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吐的地步吧。”
林杰吐完了,又萎靡不振地回来,看清悦在把蒸笼收拾好放在托盘上,里面的烧麦也没动几个,他的脸上顿时红了,想起刚刚自己那么失态,心里尴尬万分。
而那边,清悦支着手臂挡着脸,正在进行深刻的反思:
虽说自己岁数大了点,但好歹也是个女性,这么邋里邋遢放任自流,说不定会造成人家小孩对女性的偏见和厌恶,要知道青春期的小孩——不管是仙是人还是魔,脑回路都是十分奇特的,稍不注意就会长偏……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路其实也跑偏了,还在一通胡思乱想中,只听林杰讪讪地开口:
“前辈,失礼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他说的很小声,就像蚊子叫:
“我这几天一直这样,想到马上要单独去九重天见青龙上神,就忍不住的上吐下泻。我查了仙界的医书,没查到这是什么毛病,今天我去了一家人间的医院打算碰碰运气,没想到那医生真找到了我的病因,说叫什么,什么……”林杰皱着眉头苦苦回忆了一下:
“哦,想起来了!叫做因焦虑引发的植物神经功能紊乱。”
“啥?!”
饶是清悦见多识广,也没听过这么个操蛋的病名。“植物神经”?植物也能有神经,还长在了一个仙官的身上?!
不过她好歹弄懂了一点:自己这一趟要是不陪着去,这小仙主怕是要被他的“植物神经”给折腾死在路上。
她叹口气,终归还是又心软了。
刚要开口,旁边的林杰还没来得及听,又捂住肚子“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