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且具有攻击性,眼前这个女孩楚楚可怜,即使她对自己的父亲心有怨恨,也是个毫无杀伤力的小羊羔,明显不是魔物的菜啊。
正在清悦一筹莫展之际,门外的小女孩缓缓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清悦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这才想起来她在房间里呢,她又不开门,躲什么躲。
哪知今天大概不是什么黄道吉日,清悦又想错了,女孩压根儿不是来敲门的,她从裙子的小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直接捅进了锁眼里。
这一下完全没按照常理出牌,清悦一边抓瞎一边在心里骂光头,什么辣鸡爸爸竟然让女儿住这种酒店,从小耳濡目染长大了还得了……她在黑暗里左右张望寻找掩体:单人小床、铺满玩具和书本的桌子、衣帽架、电视柜……看着都不像能窝藏的地方。房门响起吧嗒一声,漏进一条缝隙的灯光,电光火石之间,清悦拉开了角落里儿童衣柜的门。
小女孩进了房间,只打开了一扇昏暗的壁灯,惨淡的黄色灯光映照在她白皙得近乎没有血色的脸上,刚刚还挂在眼角的泪水不见了,这女孩唇角上翘,看起来似乎心情还不错。
她一进门就踢掉了脚上的帆布鞋,就这么赤脚来到窗边,哗地一声把窗帘和窗户大大地拉开,夹杂着暴雨的狂风瞬间卷进了屋子,桌子上的书本纸张被吹得四散飞舞。但小女孩似乎更加开心了,她嘴角的笑意渐浓,甚至轻声哼起了歌,转起了圈儿。
转到了床边,女孩弯腰抽出一双嵌着水钻的高跟鞋,她坐在床边上,仔仔细细地把小脚放进了鞋子里,鞋子不太合脚,她又把搭扣紧了紧。
清悦猫腰躲在衣柜里,她意外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