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气该有的模样。
“去吃海鲜吧。”齐怀渊说道。上次看她很喜欢吃的样子。
海鲜?西鸢萝抬眸惊讶地看着他,脑子里回想起上次大表哥戏弄他的事。他明明不能吃海鲜却要带她去。他这是——在迁就她么?
他肯迁就她,她却也不想难为他。于是说道:“干嘛出去吃,娟婶厨艺那么好。”
齐怀渊笑了,英挺的眉目中有了几分温和绵柔的情谊,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说话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你高兴就好。”
你高兴就好!
西鸢萝细细回味着这句话。手心传来他暖暖地温热。她的心悄然爬上了一丝一丝的甜蜜。好似庭院中满墙的爬山虎,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地溢满了整个心房。那种犹如植物触角一般的细微感觉,窸窸窣窣地抓挠着她的心,感觉痒痒地,却又甜蜜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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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齐怀渊那儿吃完晚饭回家,家中异常安静,西崇明和白翠浓似乎都不在家。她也不在意,直接就上了三楼自己卧室。
过了一会儿,冉在青端着花茶敲开了她的房门,顺便告诉她一个消息,白翠浓住院了。
“是么?”西鸢萝表情淡淡地。有这么严重?那看来这回有八成是真的了。
“可不是么。你爷爷和你爸爸都过去了。”冉在青道。
“哦”西鸢萝抓起茶几上的一本《茶花女》,坐到沙发上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