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她真不是故意的,谁叫李言蹊也躺到床上来了,谁要李言蹊用的还和她是同一种铃声。
咦,自己的左手早已没有针管了,什么时候拔得针头她都不知道。
“林芝……”李言蹊坐到床沿。
她垂着头,哪敢看他。
“明天我要出差,周三的课你帮我带一下。”
“好好好。”不见最好,只要一想到自己对他“咸猪手”了一翻,林芝就羞得难为情。
“你还要连着打两天针,一定要来医院。”
林芝点头,琢磨着李言蹊不在,不来他也不知道。
“等下我打给桂菲,让她陪你。”
林芝哭丧着脸,输液真的很难受,嘴巴都是苦的。
突如其来的,李言蹊袭上了她的唇。一瞬间她的意识全部抽离,只能睁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他。李言蹊本想浅尝辄止,可是五年来的相思与渴求如同决堤的河水,越发地难以收拾。炽热的吻肆意地泛滥到她的锁骨肩头,林芝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病床上,衣领半开。
夏天的衣衫单薄,林芝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比自己更高的体温。
这时,病床的门蓦地打开,一个小护士闯了进来,待看清屋内情形后,又红着脸速速退出去。
林芝涣散的意识渐渐回来,想坐起身子,无奈他双手摁住她的肩。李言蹊在她耳边轻喘,“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不能就嫁给我。”
☆、第十一章
林芝心里百感交集,这算不算求婚?她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个字。
曾经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她会和李言蹊在一起一辈子。
然而,“我以为”通常是“我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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