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情爱之事从来身不由己,贫僧……我亦只是一个普通人。”既已说破,在陆吟面前,他不愿再以贫僧自居。
陆吟轻轻念了一句佛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大师,你心性悟性皆是上佳,实乃不世出之人才,这又是何必呢?”
了空闻言,心中一跳,不由闭上双眸,睫毛微颤道:“若是能够控制,我又何尝愿意如此。我身份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然心之所向实难扭转,此事,古难全。”
陆吟沉默地看了了空良久,方道:“大师难道就认为,陆吟甘冒天下之大不韪?”
了空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陆吟又道:“大师也知,小女子曾经定过亲事。”
了空连忙道:“你的亲事已经解除了。”他语调有些急切,出口后,才发觉自己太过唐突,带些补救之意,垂眸道:“抱歉,我……”
陆吟道:“大师所言本就是事实,不必感到抱歉。小女子想说的是,我原本便对楚公子十分满意,纵使如今有缘无份,也……”此语未尽之意,是即使她没能与楚越结成连理,也从未想过与他有发展的可能。
了空心中有些着急,他实在不擅长处理感情之事,面对陆吟,嘴也笨拙得很,猛然间灵机一动,他开口道:“皇后曾言对你十分满意,若你……我亦愿一生珍惜你!”
陆吟对他的性子亦有几分了解,知他言出必行,未尝不感动于他的情意,只是:“陆吟从未与皇后娘娘见过面,何来十分满意之说?若非方丈大师今日来府里告知,小女子便对此一无所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