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她的面容,似乎确实如此;他们说她非常坚持,日日长跪佛前,他听后,鬼使神差般绕道去了大雄宝殿,果然见到那一个跪坐在佛前的曼妙身影,他知道,她日日所念的经文是为他祈福!
自此,他真真正正将她记到了心上,每日前往藏经阁时,他不受控制地想去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个背影,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个错误,可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直到那一日,他听说她被方丈师兄请去饮茶,他才终于慌了神,一改往日慢悠悠的行事作风,飞快往竹林中的云霞亭赶去,见到她坐在那里毫发无伤、神色如常,他那颗急速跳动的心脏才终于安定下来。
那日,是自她病愈后,他们第二次相见。
师兄告诫他注意言行,不要日后追悔莫及,他面上表现如常,心中的混乱却掩饰不了。
此后,他逼着自己不要再去想她,不要再去看她,表面上他看似做到了,只是在打坐念经,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究竟走神了多少回,他终于意识到,告诫和逼迫是没有用的。
那日,济善突然来告诉他,她想见他,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狂跳,月余的佯装和掩饰全部失效,他害怕这样的自己,所以让济善告诉她不便相见。
谁知,自那之后便没有机会相见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想喝杯茶冷静一下,却打翻了茶杯,管不了门外的济善是否会多想,他的心已经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回家以后,他继续日复一日的修行生涯,可是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心如止水的状态了,想她,发疯一样地想她!他的骨髓在叫嚣,他的思绪在狂舞!
他终于做了决定,开坛
分卷阅读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