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当场就黑了,问清发生了何事后,他竟是冷冷一笑,吩咐身后小厮道:“立刻去我院里取件斗篷来。”
小厮步履飞快,眨眼便消失在陆吟眼中。
陆缜又问:“吟姐儿落水,在场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个想到为她盖件斗篷的?”
张妈妈被他这暗含怒气的问话吓得腿脚一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颤抖道:“回二老爷,没……没有。”二老爷待人素来冷淡,张妈妈从未见过他发怒的样子,她只是一介妇人,在当朝阁老的威视下,立刻没了气焰。
陆缜又是冷笑:“既如此,那我也不需要过去了。你去回了老太太,我陆缜娶妻首要看的是品行,这一众高门闺秀连一件斗篷都舍不得借给落水的三姑娘,我还看些什么!”
张妈妈吓得几乎不会说话,只是一味哆嗦道:“是……是!”
小厮动作很快,没几句话的功夫,便捧着一件玄色银边的斗篷过来了,陆缜将斗篷披到陆吟身上后,嘴唇动了动,却是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你回去歇息吧”,便仍让这小厮将她送回院子。
陆吟心下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福身道谢后,便跟着小厮往回走,陆缜对她的疑心应该减轻了,否则定会亲自送她回院子的。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陆缜心下复杂难言,在园中静静站了会儿,转身回到游渊院书房,只是坐着,皱眉沉思。
难道真是因为他太过想念秦师的缘故,竟产生了幻觉,几乎要把吟姐儿当成秦师了?
方才知道吟姐儿不会水性时,他十分失望,秦师的水性是毋庸置疑的,当初若不是她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