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又对陆吟道:“吟姐儿,快去见过你二叔。”
听到陆吟的名字,陆缜不知怎的,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一动。
陆吟缓步走到陆缜跟前,俯身行礼:“见过二叔。”
“嗯,”陆缜点头,顿了顿,又问道:“你的名字,可是‘执卷吟哦’之吟?”
陆吟点头,心中却想,这孩子莫不是因这跟以前相同的名字便对她多注意几分?
到了这里本也就是了,可出乎众人意料,陆缜竟又问道:“吟姐儿名字怎的与其他侄女们不同?”
这下陆继就有几分尴尬了,倒是老太太解围道:“这原是你大哥年轻时做下的糊涂事,你那时尚在外游学,不知道也是有的。”
陆缜在秦吟的教导下,学的是圣人之言、利民之术,陆吟她姨娘的事情出了以后,府中便禁止谈起,连带她也不出现在人前,时日久了,这事儿也渐渐平息下来。
陆缜能知道府中有一位三姑娘已是不错,他又不是那长舌妇人,自不会特特去打听当年那些事情。
陆缜听了便也不再询问,只是扯下腰间一枚通透的白玉锦鲤佩递给陆吟:“初次见你,临时也没有准备,这块玉佩便拿去顽罢。”
陆吟一时有些惊愕,不禁抬头看了眼陆缜,随即好似明白自己的无礼,迅速低下头去,默默接过玉佩:“多谢二叔!”
其他人都没有送见面礼,陆缜是什么想法,怎么突然把自己腰间的玉佩给了她,难道还是因为她的名字?
方才猛然直视陆缜已是逾矩,陆吟也不想再在陆缜面前露出破绽,收下玉佩后便默默走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