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失神,像是在回忆什么,“那个咬坏花茎的黑鼠,还是那个啃了叶子的兔子?”
“从你第一个杀的人开始。”
老实说在看见他眼睛的那一刹,越棯就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个男人心理有些不正常,从他透露出的话来思考,可以说明很多问题。
他在杀人前用了各种各样的动物做实验,每个场景都重复了千百万次,所以在现场他们找不到任何痕迹。
“哦,那个男人,薛城对吧?”他对视着越棯,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微笑道,“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他只是土壤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只害虫。”
“像这样娇嫩的花朵是需要除虫、施肥和精心呵护的,他根本、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越棯避开了男人的手,那手悬在空中半秒又垂了下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