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一定已经猜到了,我是柳国人。”
“恩?”
“我不光是个柳国人,还是一个杀人犯。”深呼气了一口气,昭阳才又说道:“我的弟弟死在一个没有人性的人手里,然而官府却只判他六年的□□。我觉得不公平,便自己动手了。”
“然而那个人却没有死。”尚隆大致也能猜得出来。
昭阳苦涩地一笑:“是啊,他没死。然后我就逃了,流落至黄海,到现在靠着塙王的旌卷混到玄英宫里。”
“一直以来我恨着柳国,恨着那个制定律法的王。可我恨的同时又清楚地明白,柳国本身没有错,王制定律法的初衷没有错。这几年,我去过很多国家,而这个想法也越发地清晰起来。”
“不存在完美的律法,它会随着时间流逝出现许多漏洞,只能不停地填补这些漏洞。而这期间的牺牲是不可避免,没有不流血的王朝是吗?”
尚隆摇了摇酒壶,“王终究不过是压榨屠杀百姓的存在,百姓死的越少,王就越被称为贤帝,但是绝对不会有没有百姓死。”
“但是我怨恨,凭什么要我们成为牺牲的那一部分!我将所有的愤恨迁怒到自己的国家上,迁怒到王上,等着看柳国的衰败。我总以为那个时候我的心中的憎恨就有了宣泄之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