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思考这件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眼下只要和她说说话缓解紧张情绪就好。
他用细长的食指挑着她薄薄的耳朵,拇指压过去将圆润的耳垂碾在指腹里玩.弄,声音却没一丝戏谑。
“我对你好,只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想对你好。”景盛将优雅的细颈折下,唇几乎贴在她如玉的耳廓上,“八年前你摔下楼与我无关,我也没必要为莫须有的事情负责。”
薄欢沉默了许久,突然抱着他脖子将上半身往上牵引,知道脸贴在他温暖的颈子里,她声音有些抖,“真的吗?”
“我几时骗过你?”
薄欢就这么信了他,景盛说没有那就是没有,景盛待她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害她变成傻子。
更何况她都记不起来八年前的事情,无非是人云亦云,再怎么追究也没有结果,重要的是她做完手术,医生说过她可以慢慢的好起来。
女人突然的沉默让景盛不安,他摸不准她如此亲昵的一刻想着什么。男人转过头,就势吻住她的侧脸,声音如同气流般细微。
“阿欢,你怎么不说话?”
他唇就印在她肿痛的脸颊上,男人润利润唇,极轻地拂过那片红烫,心上颤抖。
润湿的唇沿着巴掌印滚动,舌尖偶尔扫过脸颊上被打出来的肿起,这抹温热与燥热对比成舒服的凉意。薄欢将脸往他唇边蹭去,喉间咯咯的笑了声。
“我在想事情。”薄欢撅着嘴模仿薛子阳的口吻,说的有几分得意。她另一只胳膊也攀上男人的脖子,左右手在他颈后扣牢。
明知道是女人故意装出的正经强调,景盛依旧被深藏心底的阴暗惹恼,他想去掌控,却有呐喊破土而出,扎根在他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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