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的恶心。
盛珊踉跄地稳住身体,继续呵笑道,“如果不是景盛,八年前你不会摔下楼,如果没摔下楼,你不会是个被人嗤笑的傻子!”
“你住口!”薄欢尖叫着重复,“住口!”
“我为什么要住口?”细尖的嘲意如同蚂蚁噬咬,盛珊享受这种撕开美好的畅快,“二哥对你好是因为想弥补,然而盛家在当年对你的弥补已经足够了!现在你却缠着二哥是不是太卑劣太可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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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y市的传统,正月初二是要回娘家的,景盛昨晚便提醒过困倦的小女人。
病后初愈的薄欢只是想找景盛问什么时候回薄家,她思念每年都在一起度过的姐姐了,所以想早点回去。
却遇上蛮不讲理的盛珊,口水仗一直持续到薛子阳将景盛喊来,也是那个当口,薄欢一句话惹怒了盛珊,被她叫嚣着扇了一耳光。
“你打了盛珊,没关系吗?”在她印象里,景盛从没有过今天这样的神情,动手的那一刹那她几乎认不出他。
薄欢害怕这种陌生,但还是选择躲在他身后。
男人闻声敛回思绪,将视线由窗外移到醒过来的女人身上,“她也打了你不是?”
薄欢舔了舔干燥的唇,眨巴眨眼眼,“没关系吗?”
他的手很轻地抚在她脸上,只嗯了声,似怕惊扰了怀中女人。
嗓子不舒服的她咳嗽了两声,看了眼四周环境,“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家。”
薄欢垂下红肿的双眼,抿着唇瓣没出声。
十字路口,红灯高/亮。宽敞的道路少有车来车往,行人更是寥寥无几,偶尔一两片雪刮过车窗,留不下彼此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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