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套着近乎。
午餐的时候,薄欢抱着被子不想下去,在小叔叔家里的时候动辄就会饿,可回到薄家后吃一点点就饱了。
薄情担心薄欢,整一个上午她都不说话,要么咬被子要么咬手指。午餐是怎么也要带她下去透透气,便帮她洗了把脸理好衣服,搓了搓那张哭得冷冰冰的小脸,然后牵着她出去。
薄欢抬起肿胀的眼,不期然地看见许昊天那身藏青色休闲西服,没由来就想到小叔叔那件藏青色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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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薄欢印象里藏青色大衣的男人此刻就坐在窗前,柔白光滑的窗帘垂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空气里有些封闭的干燥,因为室内长时间没有人生活而特有的味道,偏偏多了玫瑰的馥郁芬芳。
靠窗的桌上摆着一排透明的长颈花瓶,里面全插着红玫瑰,在夕阳下鲜红的花瓣镀上一圈淡色金光。
被阳光直射的男人微蹙着眉头并没有避开,细白的皮肤有着令女人都羡慕的紧致,然而这一刻却颓废的很。他抖了抖指间的烟灰,细碎的烟屑落在地上铺了一层的灰烬上。
清江江面的积雪在阳光下也没融化,寒冷而明亮。
景盛抬起右手凑近唇边,眯眼抽了口烟,他在这里坐了一整晚,从黑暗到天明。
在最后一个烟圈吐出来时,他问自己,是不是该带薄欢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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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半个月,薄欢没见过景盛,但每天都会收到一支鲜红的玫瑰。
自第一天收到花时被快递小姑娘塞了张纸条在薄欢口袋里后,每每被人问起来这花是谁送来的,薄欢都笑着说不知道。
薄父前几天就回来了,看见薄欢时冷了脸,开口就骂薄欢让她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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