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着赶往白浅的所在,瑶光擅自截人,墨渊都快急疯了。可几乎是在一刹那,多出来的十多万年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太多太多的画面飞速的闪过,白浅化名司音拜师,若水河畔的等我,七万年后的绝望……
那一刻,墨渊的头疼到快要爆炸,几乎不能自持,完全是凭借着本能赶到白浅身边。之后的一切,墨渊都是恍惚的,直到回了昆仑墟他都没能理顺那些纷乱的记忆。
白浅有些后怕,那般突然的冲击,如果师父他没能撑过来,那……
墨渊轻拍着猛然将他抱得紧紧的白浅,“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也没想过,那道术法真的会成功。”
他只是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的小十七就此消亡,但重回过去一样是冒险之至,他是在用他自己父神嫡子的血脉去搏那唯一的一线生机。
白浅紧盯着墨渊的双眼,“那之后呢?师父你送走了我之后,你自己怎么样了?”
墨渊笑了一下,“我能怎样?自然是失去了意识,什么也不知了。”将白浅按回自己的胸前,墨渊的声音很柔和,“十七,不必再想过去,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
墨渊虽然并不想欺骗白浅,但既然已经过去,那让她知道自己曾经历过那样噩梦般的痛苦又是何必?身为创世父神母神之子,让他拥有了那样的能力,但同样,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白浅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肉一次又一次的分崩离析再重组,剔骨削肉都不足以形容那样被撕裂的痛。可当他真的什么也感觉不到,彻底消亡的时候,墨渊是开心的,因为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