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公子么,就让他先着急一阵吧。”
廖夫人没好气,“这还差不多。”
廖大人也是没了办法,只能在心里对墨渊说抱歉了,毕竟,还是自家夫人更重要啊!
白浅到底去了哪里呢?其实,她人还在洛阳城。
几天之前,也就是上元节过后的第二日,白浅就又去了那间名叫醉韶华的琴楼听琴。虽然墨渊不喜她来此,但现在他人都不回来了,白浅哪里还在乎他高不高兴的。
而就在白浅刚到琴楼不久,那位华歆公子果然就出现在了白浅的雅间,“白姑娘,好久不见。”
白浅有一搭没一搭的品着小酒,“有没有眼色,我现在是白姑娘么!”
华歆也不恼,笑笑就坐到了白浅身边,替她斟酒,“是在下失言,白公子见谅,在下自罚一杯如何?”
白浅斜了华歆一眼,“你弹不弹琴,不弹琴我可就走了。”
华歆继续替白浅倒酒,“不是在下不弹琴,是白公子你现在怕是根本没那个心思听琴,那与其讨白公子不喜,还不如在下陪白公子喝几杯,如何?”
白浅突然动作利索的喝尽杯中酒,一把将银子丢在了桌上,起身就走,“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还是少费那个心思吧。”
白浅走得潇洒,却让华歆愣在了当场,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原来,这华歆也是那种温润如玉的公子哥,行为举止尽显缥缈之态,可不想,在白浅久等墨渊不至之后,看这华歆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索性离了此处,再不回头。
只是,白浅这狐狸不去琴楼,又转去了哪里呢?同样也是一个墨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