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昏了过去,一丝呼吸若有若无,请来的大夫也暗示可以准备后事,可是突然间,她又醒了,只是什么事都不记得。然后便是那个人人夸赞大方知理聪慧的三姑娘程心玥,外人只当她是经过生死大劫人变了,三姑娘却从她一开始说的大白话,偶尔冒出的人艰不拆hold不住之类的新新人类词,以及三五不时的创新中分析出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跟程心玥的经历不同,程心珊是胎穿,她知道自己怎么被生出来、怎样被养大。人家说一把屎一把尿将孩子养大,这话真是不错的,柳氏虽然有丫鬟帮忙照顾,但是也是熬尽心血一点点将她照顾大,她刚出生身子弱,哭的声音像小猫儿一般若有若无,周氏整日里守着她,不敢冷着不敢热着,听说母奶养孩子强壮不顾大家里的规矩亲自喂养她,千辛万苦将她身子骨打结实才敢稍微撒开手。等到别人家的孩子开始说话,她因为前世是北方人,不熟悉南方方言,脑子里的一套说话体系跟现在新的矛盾,刚松口气的柳氏又撇下管家的事亲自教她说话。柳氏在京城长大,说的是官话,比奶嬷嬷说的方言要好懂许多,算是歪打正着,程心珊学话速度立刻就上去了,众人都说她这是跟娘亲,柳氏因此辞退了她的奶嬷嬷,只放些丫鬟在她身边照顾,教养的责任都有自己来。因为一步步的成长,因为柳氏生她养她,程心珊对这个时代的融入感很强,她几乎把自己当土著看待,把程家的人当成自己的家人,只是把那个遥远自由而富强的过去当成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