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点什么？”
“嗯……水果。”
“哪几种。”
许茵想了想，“葡萄，橙子，圣女果……如果没有这些的话，随便来点也行。”
陈亦森招来服务员，拿出一叠钞票，“葡萄，橙子圣女果一样买十斤，往最贵的买。”
“喝点什么？”
“鸡尾酒吧。”
“亲戚还没走，再忍两天，跟你拿点温牛奶。”
“都最后两天了不要紧，调个度数小点的鸡尾酒。”
“不行，不能沾酒。”语气虽坚决，但说完又伸手安抚似的把许茵往怀里搂了搂，嗓音温和下来，“听话，痛经起来要死要活的。”
“我想喝的你又不让我喝，那你还问我喝什么。”
陈亦森耐心哄着，“就忍今天最后一天，嗯？”
空气，极其诡异。
这他妈一副二十四孝好男友样子的人，是陈亦森？！
所有人的脸色，五花八门好看极了。
今天来参加方如萱生日聚会的，基本都是差不多一个圈子的人，以前或多或少也在各种局看到过陈亦森。
不说对陈亦森多了解，但作为圈子里的聚焦人物，他什么样的性子大家基本有所耳闻，除了典型富二代特性，再就是人狠话不多，难伺候。
往常带女朋友去聚会，人往那一坐，半眯着眼找个舒服的坐姿，有牌局就玩会牌，有酒局就喝会酒，大少爷姿态十足。女朋友则跟个雕塑般的坐在旁边，他也不理，像是随身携带的物品，走的时候才会想起来。
可眼前……
大家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一个假陈亦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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