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相册里的小黄鸡:“是这只小黄鸡吗?”
溪欢看着手机上的小黄鸡,眼睛瞪得溜圆,这翅膀这小嘴这鸡爪这纹路分明就是那只小黄鸡,不是他诅咒说谁拍谁死吗?这么狠,连自己都咒。
左远看着她,郑重地点头:“这是我弟弟拍给我看的。”
而且诅咒什么的是我拍了照后才刻上去的,而而且当时诅咒的时候默念了无数遍除我之外的人不能拍照。
以上,诅咒对我无效。
诶嘿,就是这么的机智。
“看你今天的样子,可能把我俩当成一个人了。”左远继续,“毕竟我俩长得太像了。”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溪欢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好像是有点不太一样。”
左远双眼放光:“哪里不一样?”
溪欢:“……”大侠看起来更阴柔更贱更变态一些,老大看起来有点……呆萌??外表又冷又酷其实内心住着一个暖宝宝,关爱弟弟关爱实习生。
啊摔,这句话让我怎么说出口啊。
左远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溪欢咽咽唾沫:“你弟弟看起来像个艺术家,老大你一看就是个精英总裁。”
左远两眼弯成了月牙:“是吗是吗是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智障相信了!天啊世上怎么有这么傻逼的小智障!
这么一看小智障也没那么讨人厌了,甚至还有点点小可爱。
自溪欢进门到现在,她一直被他咚在门上。左远一只手撑在门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就这么把她拢在胸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