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上周胡同里在大厦墙壁上刻小黄鸡的那个人不是他!嗯,绝对不是他。
长那么像,硬说不是他需要些硬核。
那么,爸爸,委屈你了,从现在开始,你多了个儿子。
左远脑袋里的小剧场快马加鞭都跑到百老汇剧院演出三百回了,溪欢才从刚才‘背后说人坏话正好被正主逮着而这个正主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变态大佬’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感觉自己刚在地狱参观了一圈,差点儿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大大大侠,我我我错了!”溪欢站起来,直接来了个90度鞠躬。
“我不是。”左远冷着脸道。
“对不起!”溪欢嗓子都快嚎哑了。
“我不是!”左远坚决否认。
溪欢:“??”
左远:“!!!”妈蛋,好险,差点暴露。
“老大?”溪欢缓缓直起身,抬脸看左远,发誓道:“小黄鸡我真的没有拍照。”
“什么?”左远一副‘完全不懂你村在说什么’的表情。
呵呵呵,没拍照还不是怕被诅咒。真·幼稚。
溪欢接着发誓:“我绝对不会跟别人说小黄鸡是你刻上去的。”
发过誓她就后悔了,这绝逼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那天她离开小胡同时他还没有刻字诅咒不准拍照,现在岂不是不打自招说明她又拐回了小胡同见证了他刻字诅咒的变态行径?
妈妈呀,救救我。
左远内心呵呵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