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维持到这学期结束也挺好的。
两厢无事,就是最好的事。
她有些避之不及地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往前走,依旧不看他:“快上课了,早点回教室吧。”
一句话将陆从明的记忆勾回到那天有些闷热的下午,当时她也是说了一句类似的话——“时间不早了,快回家吧”。
无论是心理还是口头上的言语或其他行为,她似乎都在非常直白地表达着自己回避的意思,不想与他有任何老师和学生以外的关系。
陆从明垂着眼眨了眨,心说,这也没错。
他跟上楚识语的步子,跟着她转身下了楼梯,说:“楚老师,我有些话想说,是关于那天的事。”
楼道里安安静静,只有他们两人一左一右的站着,仿佛一种对立。
楚识语抬手打断他,面无表情地说:“那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好好学习,我下学期就会调走。”
言外之意,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就这么着吧,一切就当无事发生。
着急的情绪陡然冒了上来,陆从明迈出脚步刚要走近一些,又想起什么一般,愣愣地收回,直截了当地说:“不是,我是想跟你道个歉。”
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场景,设想了无数种开口的方式和对话内容,都不及对方手起刀落来得直接又痛快。
心中漫天乱飞的情绪在这一刻悉数化成一个最清晰的念头——他害怕了,他害怕以这种方式、这种关系结束本该美好的一段时日。
放在心里的喜欢也未尝不是一种愉悦的自我享受与麻痹。
他所谓的“勇气”不能带给他期望的结果,还会变成一条架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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